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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八章 十三陵里说旧事

  前些天徐有容说过,如果想要知道天书陵里的【择天记】情况可以问人。哪怕圣后娘娘不说肯定也有人知道,既然是【择天记】天书陵的【择天记】事情,这世间还有谁能比此人更了解?这个人已经在天书陵里枯坐了数百载。

  她和陈长生走过清澈的【择天记】渠水,来到了凉亭前,向亭下那人行礼。

  世间有资格让她和陈长生同时行礼的【择天记】人已经很少了,但亭下那人终究是【择天记】不一样的【择天记】。

  大陆第一神将汗青,辈份极高、岁数最大,境界深厚至极,多年之前便已无限接近神圣领域,战场之上堪称无敌,当今世间唯一堪与当年那些传奇神将相提并论,徐世绩、薛河之流根本无法比拟,就连当今的【择天记】八方风雨也不敢说稳胜他。

  最令世人敬畏感叹的【择天记】是【择天记】,这位守着天书陵已经数百年时间,未曾离开,仿佛要在这里一直坐到生命的【择天记】终点。

  “您好,我是【择天记】徐有容,奉家师之命,前来请教前辈几个问题。”

  徐有容看着盔甲里的【择天记】男人轻声说道。

  因为被遮着的【择天记】原因,没有办法确认盔甲里的【择天记】男人有没有睁开眼睛,但陈长生看得很清楚,盔甲缝隙里的【择天记】一些灰尘忽然飞了起来,像极小的【择天记】蛾子一般在阳光下飞舞,同时感受得很清楚,一双仿佛铁枪般的【择天记】目光落在了自己和徐有容的【择天记】身上。

  “你的【择天记】老师是【择天记】谁?”

  一道苍老的【择天记】声音从盔甲深处传了出来,仿佛带着斑斑的【择天记】锈迹,显得无比沧桑。

  徐有容说道:“我来自南溪斋。”

  南溪斋分为外门内门,但只有当代圣女或嫡系传人,才能在世间以南溪斋的【择天记】名义行走。

  冬日的【择天记】光线落在盔甲的【择天记】表面,没有增添暖意,反而显得更加寒冽,便如从盔甲里传出的【择天记】声音。

  “她为何自己不来?”

  “家师说了,她的【择天记】问题前辈当年回答不了,现在同样也回答不了,所以把这个机会留给了我。”

  “那你问吧。”

  “天书陵里究竟有多少天书碑被抢走了?”

  徐有容的【择天记】视线隔着飞舞的【择天记】尘埃与冬日的【择天记】光线,落在了神将的【择天记】盔甲上,很平静也很温和。

  但她的【择天记】问题却是【择天记】那样的【择天记】直接凛冽,仿佛天书陵南麓的【择天记】这条神道,直接便要把天刺破。

  陈长生看了她一眼,心想汗青神将枯守天书陵数百载,守的【择天记】便是【择天记】天书陵的【择天记】神道与秘密,有很多座天书碑不在天书陵里,而是【择天记】流失在外,这毫无疑问是【择天记】天书陵最大的【择天记】秘密,他怎么可能回答你?

  出乎意料的【择天记】是【择天记】,下一刻,那道苍老而冷硬的【择天记】声音便从盔甲里传了出来。

  “十二座。”

  听到这个答案,陈长生有些吃惊,首先是【择天记】汗青神将居然愿意回答这个问题,其次是【择天记】这个答案本身。

  他和徐有容对视一眼,看出彼此的【择天记】惊讶——有十二座天书碑流落在外?

  “所有都是【择天记】那个人拿走的【择天记】?”徐有容看着亭下的【择天记】人继续问道。

  “十一座。”

  “那还有一座呢?”

  “太祖皇帝取走的【择天记】。”

  听到这里,陈长生想起王之策藏在凌烟阁里的【择天记】那本笔记。

  在笔记里,王之策曾经提到过,太祖晚年被幽禁在宫中,纵情于声色,最后给了他一个东西……

  “周独|夫拿走了天书碑,所以才有了前陵的【择天记】说法?”

  “不错,所以现在的【择天记】天书陵,实际上是【择天记】十三座陵。”

  一座断碑便是【择天记】界碑,十二座碑自然便是【择天记】十三座陵,这不是【择天记】什么特别困难的【择天记】计算题。(注)

  “那些天书碑……现在在哪里?”

  徐有容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【择天记】问题。

  在来到神道凉亭之前,她和陈长生都以为,所有的【择天记】天书碑都在他们的【择天记】手中,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。

  “那人抢走的【择天记】天书碑现在在何处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”

  听到盔甲里传出的【择天记】声音,陈长生低头不语,心想自己却是【择天记】知道的【择天记】。

  “但有一座天书碑……应该是【择天记】在魔君的【择天记】手里。”

  听到这里,陈长生和徐有容终于震惊了。

  山陵寂静无声,渠里清澈的【择天记】浅水缓缓地流淌着,也没有什么声音。

  “他们抢走这些天书碑究竟有什么用?”

  “首先,这已经超过了我当初答应南溪斋的【择天记】范围,其次,如果我知道的【择天记】话,我何至于在这里枯坐了数百年?”

  说完这番话后,再没有任何声音响起。

  冬风在凉亭里外呼啸着,带着盔甲上面的【择天记】灰尘,拂乱了清冽的【择天记】寒光,那位神将仿佛再次变成了一座雕像。

  离开凉亭,回到荀梅的【择天记】小院里,陈长生和徐有容看着篱笆外的【择天记】那几株梅花,沉默了片刻。

  “周陵四周最开始一共有十一座天书碑,如果说王之策从太祖皇帝那里得到的【择天记】天书碑并不是【择天记】原先就在那里,那也就意味着,我们最开始都猜错了,当初进入周园拿走那座天书碑,让周独|夫不得不用万剑镇压的【择天记】人,不是【择天记】王之策,是【择天记】魔君。”

  “那座天书碑如今在魔君的【择天记】手里,还有十一座在我们手里。”

  徐有容转过身来,看着他轻声说道:“不需要太过担心。”

  除了陈长生,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亲眼见过周陵四周的【择天记】那十座天书碑,以及陈长生从剑鞘里取出的【择天记】那块黑石。既然周园重启,陈长生的【择天记】手里应该有十一座天书碑,但那天夜里在皇宫窗畔,他拿出来的【择天记】是【择天记】十颗。

  徐有容一直没有问他,还有一座天书碑在哪里,她大概猜得到,而且就算按照陈长生说的【择天记】平分,他们本来也应该十颗,那颗太祖皇帝偷偷给王之策,然后又传到陈长生手里的【择天记】黑石,本来就是【择天记】他带进周园的【择天记】,是【择天记】他自己的【择天记】事物。

  “我从来不会担心那些自己还没有能力进入的【择天记】世界会不会让自己迷路。”

  陈长生看着她说道:“我只是【择天记】担心你会不会因为我的【择天记】缘故承受一些不需要承受的【择天记】压力。”

  这是【择天记】他们从来没有讨论过的【择天记】问题。

  徐有容是【择天记】当代南方圣女,她自幼便被视为人类世界未来的【择天记】领袖,她从出生开始便习惯了带着责任感生活。

  当初在日不落草原雪庙里,她曾经对他说过,这种生活确实有些累,但她已经习惯。天书碑重新现世,对人类世界来说是【择天记】很重要的【择天记】事情,甚至有可能影响到人类与魔族之间的【择天记】实力对比。以她怀抱天下的【择天记】道心,如果这件事情不是【择天记】与陈长生有关,她大概早就已经把这件事情昭告天下,然后把这些天书碑重新放回天书陵中。

  那个雪夜,陈长生把五颗石珠交到她的【择天记】手里后,才想起来这个问题。

  他不想她承受这种压力。

  ……

  ……

  (注:其实我为了凑够十三陵,还是【择天记】很认真地验算了一下的【择天记】。然后,晚八点再见,我这真是【择天记】时刻准备用光存稿断更的【择天记】节奏啊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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